神话黎明般的突然袭击

就像神话黎明教团的信徒从密室里跳出来背刺皇帝一样，《上古卷轴4：湮灭》的重制版也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们面前。说实话，我这把‘匕首’扎得心甘情愿——不到一周时间就投入了80多个小时（而且还在增加）。这次打着虚幻引擎旗号的情怀之旅，适度地现代化了我最爱的开放世界RPG之一。让我与席恩·宾配音的马丁并肩关闭湮灭之门，帮助疯神谢尔格拉解决他那些...呃...复杂的心理健康问题，像要成为赛洛迪尔优秀毕业生那样在各大公会中攀升至顶端，还有和每个NPC对话时都要贴得特别近，侵犯他们的个人空间。

老树新花：重制版的改进与遗憾

最近原版《湮灭》回归的传闻四起时，我才重玩了原版，所以对其缺点记忆犹新。改进后的UI、修订后的升级系统，尤其是画面 overhaul，让这款近20岁的经典作品可玩性大幅提升。不过说真的，令人失望的是，那些熟悉的卡顿和糟糕性能依然存在，基本没变的敌人等级 scaling 机制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更让人恼火。

魔法系统：自由度的极致体现

与近期的贝塞斯达RPG相比，《湮灭》最大的区别在于其有时反直觉的系统。虽然无疑不如《天际》的 streamlined 构建那么易于上手，但却允许更多疯狂行为的自由。魔法制作系统就是个好例子：在《天际》中你只能学习扔火球或隐身这类现成的魔法（当然除非打mod），而在《湮灭》中，你可以用各种效果组合来创造独特法术，然后试试看施放时会发生什么。

比如说，你把让角色在战斗中逃跑的'恐吓'法术效果，与提高移动速度的'强化速度'效果结合。瞧，你刚创造了一个能让人们以闪电般速度卡通式逃离你的法术，效果笑死个人。实际用处？可能没有。但这就是《湮灭》老派设计理念允许的蠢萌事情，我觉得比预先设计好的一招鲜把戏有意思多了。

剧情表现：出乎意料的精彩

这类大型开放世界游戏通常不以聚焦、值得注意的故事著称，但《湮灭》在这方面确实令人惊喜。要我说这是贝塞斯达最好的作品之一，尤其是重要的公会任务线。黑暗兄弟会和盗贼公会的故事特别让我念念不忘近二十年，而且惊喜地发现它们像陈年美酒般愈发香醇。

画面升级：惊艳与遗憾并存

画面升级显然是重制版最大的改进，Virtuous团队重制贝塞斯达原版的工作令人惊叹。虽然肯定达不到当今从头构建的3A游戏标准，但将新版与2006年的原版并列对比的效果令人印象深刻。整个地图都变清晰了，视野距离是我年轻时做梦都想要的。光照、阴影和角色口型同步尤其改进巨大，简直震惊。不过说真的，有些东西莫名其妙地没得到改进。比如NPC的脸几乎普遍丑陋卡通，还有约40%的几率是斗鸡眼。（虽然老实说，被角色面容吓到可能才是真正的《湮灭》体验。）

新增功能：奔跑按钮的革命

除了光鲜的新外观，重制版对游戏性影响最大的可能是简单增加了奔跑按钮。如果你十几年没玩《湮灭》，可能会震惊地发现原来是没有奔跑功能的。我知道这很野生。如果你从没玩过原版，只需明白你永远不会真正理解阿卡托什赐予的这个礼物有多珍贵。

系统优化：贴心改进与顽固遗留

UI、升级系统和其他烦人选择也有一系列重大改动。UI按照现代设计理念进行了现代化，有很多你可能甚至不会注意到的贴心添加。指南针移到了屏幕顶部并提供更多信息；生命值、魔法值和耐力条现在分散在屏幕上而不是挤在一起；菜单布局更直观，可以更快切换法术和角色状态。

有些元素仍然感觉很老派——比如任务日志总是在达到新里程碑时弹出在屏幕中央，尴尬地打断你的操作——但大多数这些烦人之处对我影响不大。开发者显然在选择改变和保留什么方面有所取舍，这些小改动随处可见。

等级系统：老问题的新困扰

遗憾的是，《湮灭》最需要改进的领域之一是等级系统及敌人随进度 scaling 的方式。虽然进行了一些调整使其感觉更公平，但仍然存在严重缺陷。以前，你只能通过提升主要职业技能来升级角色，比如法师的毁灭系或战士的重甲系——但如果你专注于这些，敌人会随你一起变强，用高级装备把你揍扁。

在重制版中，他们将这个等级系统与《天际》的版本融合，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会提升等级，这使得在整个游戏世界中对抗任意变强的敌人时的挫败感显著减少。现在我不会因为先专注于主要技能而受到惩罚，在 properly powered 应对更强敌人之前就提升等级。但敌人随世界 scaling 的核心问题仍然是个糟糕的机制，像发霉的甜卷一样经不起时间考验。

BUG与性能：祖传手艺依旧

还有个警告需要说明。虽然Virtuous负责领导这次重制版的开发并做了些伟大工作，但他们不是奇迹工作者：这仍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贝塞斯达游戏，随之而来的是大量bug。我遇到了从损坏的任务目标到湮灭之门在眼前消失等各种问题，还有几十个其他问题。

更甚的是，重制版性能随着游戏时间增长而越来越差， presumably 因为我折腾世界太多导致它难以跟踪我放下的特定奶酪块。我的Xbox Series X经常掉帧卡顿，纹理在眼前加载，约40小时后开始每隔几小时就遇到硬崩溃和游戏冻结。这些大多没有阻止我投入大量时间用火球轰击魔族，但看到二十年时间都不够修复这个卡顿的奇幻世界确实令人沮丧，而且某些情况下性能似乎比我记忆中的Xbox 360版还差，这简直了。我希望首日补丁能解决部分问题，但我不抱太大希望。

总结：情怀与遗憾的交织

最终，《湮灭》重制版是重温这款最重要和有影响力的开放世界RPG的绝佳方式，也是原版更可玩的版本。但它也提醒我们，让《湮灭》特别的一些东西也是使其在2024年玩起来蛋疼的原因。这仍然是款充满卡顿的游戏，也仍然是款充满真心的游戏。我很高兴它回来了，也很高兴能再次投入这么多时间，但更高兴的是不用由我决定是否向他人推荐它。这是个艰难的选择，取决于你愿意忍受多少来体验游戏史上最独特难忘的冒险之一。